血袋在召唤

就是用来看图和文的,自己只有脑洞,但写不出来2333

【承花】One Night in Egypt 9

蕉蕉的奇妙冒险:

9.


猛然惊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身体的各个部分都会由于强烈而突然的变化而无法快速切换到合适的清醒状态,而各项身体不适中,最为难受的应该是心脏的感觉。


眼睛被强光刺痛可以闭起,手指脚尖冰凉可以摩擦活动,小腿抽筋可以按压腓肠肌,唯有心脏,躲在胸腔内部跳得又快又急,伴随着隐约疼痛和压力,甚至轻微的头痛和窒息感,任何其他办法都没有,只好无助地调整呼吸,等待身体里最重要的器官自己慢慢地冷静下来。


不知道有没有替身可以碰到心脏,花京院心想,这样醒过来的时候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回笼觉的睡眠质量并不好,突然醒来的感觉更是差到极点,如果不是因为手脚都被另一个人团住了,他一定会一头冷汗地猛然从床上弹起来大喘气,然而因为一只胳膊一条腿都被承太郎压在身子底下,这时候只能躺在原处,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地忍受着不太配合的身体状况。


原本这种非常痛苦的状况只会因为被迫的不能动弹而越发严重,躺了一会儿之后花京院却第一次在惊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好了很多,承太郎的呼吸和心跳通过两人接触的部分微妙地传递过来一小部分,并不如何有力,但沉稳平静,带动着花京院焦躁的心跳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仿佛是大雾之夜的迷途航船面前突然出现的一点灯塔亮光,不需要多么闪耀亮眼,就算模模糊糊的,也足以指明方向。


两人的呼吸乃至心跳都渐渐同步起来,花京院把上身靠过去贴着承太郎的胸口,把耳朵贴着心脏的位置听那心跳声,比起刚才通过身体接触传来的微弱震动,这样听到的心跳更加清晰,不太快也不太慢的节奏,以及和承太郎的外形非常相称的强劲力道。


就连睡着时的心音也是这么一副毫无顾虑勇往直前,谁都无法打乱节奏的样子啊,花京院心想,稍微有点羡慕。


虽然耳朵靠在心脏位置这样的姿势完全能让花京院抬头看到承太郎的脸,说实话心里也确实想看,但花京院始终埋着头,强制自己不要向着脸的方向看。


刚认识的时候就知道承太郎长得帅,现在的情况一定更是一看就停不下来了,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做出一睁开眼就枕在承太郎的胸口痴痴地看他的睡脸舍不得移开视线这样的事,花京院就觉得必须得约束一下自己才行。


虽然现在一睁开眼就偷偷摸摸地把头枕在承太郎胸口听他的心跳当镇定剂这种事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原本想这样靠一会儿就叫他起床,可不知不觉就拖了挺长一段时间,而耳边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快,一下一下地捶在花京院的耳边,猛烈得仿佛皮肤表面都被连带着震动起来,花京院心想:他是要醒了吗?


条件反射地悄悄地退开一点距离,把侧脸从承太郎的胸口移下来放回一边床单上,不假思索地就立刻闭紧了眼睛装睡,装了两秒之后又觉得这样把眼皮闭得死紧的样子未免太不自然,眉头也因为用力过度而不知不觉地皱了起来,于是小心翼翼地放松五官,试图尽量装出自然的睡相,但是过程太慢而且有点放松过度,嘴角好像微微地扬了起来,这时候因为太在意脸上的表情,反而感觉不出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笑了。


反正看上去应该不太像是真的在睡觉的样子,花京院绝望地心想,因为在短短数秒之内强制四肢一动不动,此刻才感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僵硬多不自然。


可是这样心惊胆战地躺了好一会儿之后,都没有听到承太郎那边有任何响动,悄悄地把眼睛虚了半道缝偷看对方的动静,承太郎依旧以原来的姿势躺在身边,呼吸平缓,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到底是怎样,害我白紧张一场。花京院微微撑起身看着身边的人,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不太够,大着胆子把上身探到承太郎那边,两手撑在他的耳朵两边,俯视着闭着眼睛的承太郎。


往常看到这张睡脸,浓黑的睫毛总是像电影女明星似的展开一片漂亮圆润的扇形还以很厉害的弧度翘起,脸颊上总是投下一片夸张的阴影,此时大概因为光照不同,睫毛的前端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比起平时的样子多了点乖巧的感觉。


这种千金小姐才有的睫毛是怎么会长在这种人脸上哦,花京院心想,西方人的遗传真是神奇。


完全忘了前几秒自己还在紧张地闭眼装睡,这时候却完全被承太郎的睫毛吸引了注意力,着迷地看着那浓密的一整排,最后忍不住伸手在那扇形的边缘轻轻掠过。


像摸到羽毛一样的触感,不同的是手抽回来之后,指尖稍微有点湿漉漉的。


魔性的触感无言地鼓励着花京院立刻再摸一次,然而还没来得及伸手,那两瓣夸张的扇形向上一掀,露出了下面绿色的眼睛。


承太郎睁开眼直直地看着花京院。


花京院费了好大劲用舌头抵住下排牙才没有失态地吼出声来。


搞什么这个人!醒来之前哟点征兆好吗!哪有这样直接就把眼睛睁开的!好歹先眨两下吧!吓死人了!


心里山呼海啸着一连串惊恐的抱怨,嘴上却不好表达出来,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醒啦。


嗯,承太郎伸出一只手揉揉眼角应道,伸出的那只手恰巧用臂弯勾住了花京院撑在他耳边的一边胳膊,随着揉眼睛的动作,皮肤互相小范围小幅度地摩擦着。花京院尽量不动声色地把那只胳膊拿开,但是拿开的过程中手却卡在了承太郎的臂弯之间,稍微用了点力道才最终抽了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做到了不动声色的样子。


自从这次醒过来以后,花京院发现自己的每个动作都在力求做到自然,自然,就和往常一样,然而几乎每一次尝试都失败,每一个举动都和他原本习惯做的不一样,就算动作勉强差不多了,心里的感觉也无论如何都有些不对。


突然从普通的同伴变成了特别在意的对象,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自然,不可能做到和往常一样。


何况自己做得比平时还得寸进尺。


花京院在被踢得乱七八糟的被子底下偷偷地用力,把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从承太郎那边的床上收回来,然后假装自己没有趁承太郎睡着的时候这样那样,坐到自己这边的床沿,开始解睡衣扣子。


按照承太郎的个性,应该是不会过问刚才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举动才是。花京院边换衣服边这样说服自己,然而这个说服并不是很有力,概率顶多一半一半,心里还是紧张不安得要命。


背后传来承太郎从床上坐起身的轻微响动,接着就是一句低沉的:花京院。


花京院手一抖没有扣上扣子。


想说我就是看你睫毛很长很好玩才忍不住伸手摸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要是生气我可以道歉,可是一瞬间经过脑子的念头太多反而不知道开口该说那句,最后憋着僵在原地,手里依旧是那个因为紧张而始终没有扣起来的扣子,嘴里蹦出一个音都变了的“干嘛”。


你转过来啦。承太郎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生气,几乎可以说是好声好气的央求。


花京院手里那个好像打了结似的扣子终于系上了,他转过身去,承太郎盘着两条长腿坐在床中央,看到他回过来还在床上撑了撑往花京院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干嘛啊?花京院问道。


承太郎坐在原地,垂下的双臂往身体两边微微抬起了一些又放下,花京院看看他光裸结实的上半身又看看承太郎的脸,对方挑了挑眉,一脸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意思是说就算不用说我也应该明白的对吗?花京院琢磨着,可是我现在完全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啊?


自身心理状态的变化导致原来本应该是一目了然的肢体语言也变得分外难以解读起来,就算尝试着带入过往的自己也完全不能理解,尽管花京院的理性知道承太郎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意思,但现在看来这个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招呼花京院扑进他的怀抱。


到底要干嘛?花京院皱着眉问道。


帮我上药,承太郎似乎有点失望地说道。


啊对,上药。花京院走到电视机柜边找到昨天用过的小罐子,感觉就好像考试之后被同班同学提醒了解题方法的差生一样,这么一提醒,显而易见嘛,不就是上药?


拿着药罐走回床边,检视了一下承太郎的伤势,不知道该说是这人的自愈能力实在超强还是该说阿布德尔先生的药膏的确具有起效,昨晚看上去还很痛的瘀伤和擦伤现在看已经几乎全部消失不见,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看他的时候承太郎一副处之泰然的样子,抽出一支烟点燃,坐在床上放松身体,任由花京院全方位各角度观察。


现在还疼吗?花京院戳了戳肋骨下方已经转化成淡红色的淤痕问道。


不怎么疼。


胳膊呢,胳膊恢复得怎么样了,抬起来看看?


承太郎毫无停滞地抬起两边胳膊高举过头:已经好了。


也就是说基本痊愈对吧?


嗯。


那你自己涂药。花京院把药罐往身上一扔说道,稍微抹两把就行了。


承太郎接过花京院扔过来的药罐,露出了一脸明显想要反驳但是又明显无从反驳的表情,烟都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花京院把东西扔过去以后飞快地回头继续换衣服,脱下睡裤的时候稍微迟疑了半秒,但是想想这迟疑根本就毫无意义,就像之前几次一起起床之后所做的那样,脱下睡裤,换上制服裤子,若无其事,自然而然。


睡裤底下又不是没穿内裤。


换好了裤子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瞟了一眼承太郎的方向,虽然依旧是一脸明显的不情愿,但是已经打开药罐乖乖开始自己往自己身上抹药了,花京院松了口气,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要帮他涂个药本来也没什么,但是最近最好还是尽量不要再搞些无谓的身体接触了,再说承太郎既然差不多好了,那么自己涂个药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逻辑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还是说身为同行的伙伴自己确实是应该帮他这个忙的?这样拒绝会显得很突兀很小气?


不过自己比承太郎洗漱整理的速度要慢得多,让他自己涂一下药应该也相当合情合理,应该并不会显得自己很不近人情很小气吧?


刷着牙的时候反反复复地想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怎样,但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似乎怎么做都不是特别合适,考虑得太多反而差点把自己绕进去,洗漱完成之后从卫生间走出来,发现承太郎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上身因为抹了药而一层薄薄的反光,看上去水亮亮的。


差不多了就快点穿衣服,花京院移开视线低头开始把东西往自己包里收拾,现在都已经——


说起来现在已经几点了来着?花京院说到这里止住了话头心想。


抬头想在墙上找钟看时间却扫视了一圈都未果,只好开口问道:现在几点了啊?


承太郎的心情显然不是太好,歪一歪身子在床头柜上把自己的名牌手表够过来之后看了好一会儿,眉头也慢慢地皱了起来,始终没有出声回答。


这表情是怎样,突然不会看时间了吗?花京院腹诽道。


呃,糟了,承太郎慢慢地说,好像已经超过集合时间二十分钟了。


.


两人匆匆忙忙地拎着东西奔到旅馆楼下的集合地点的时候,大堂沙发上只有阿布德尔先生和波鲁那雷夫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一脸闲闲无事的样子,看到他们从楼梯间的方向冲过来,阿布德尔先生点了点头,波鲁那雷夫拖长了声调说:迟到了哦——


非常抱歉,花京院慌慌张张地说,非常抱歉,让你们等了。


一方面太过相信自己的生物钟,另一方面脑子被一些其他的念头占据而无暇顾及时间的事,又或者是,不太想承认但却不得不纳入考虑范围的因素,又或者是因为抱着承太郎睡太舒服所以睡不醒,以及醒了之后看他看得太出神才浪费了太多时间,上述所有理由花京院半句都不能从嘴里漏出来,只好反反复复地道着歉说着自己睡过头了。


从实际情况来说,比花京院睡得还晚的承太郎却一副自己完全没有错的样子,叼着出门时重新点起来的烟,站在一边看着别的方向。


阿布德尔先生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两个高中生都还是长身体爱犯困的年纪,旅行到现在也是第一次迟到而已,下次注意就行了,再说他们现在本来就在等乔斯达先生,没什么其他的事干。


我说阿布德尔你告诉他干嘛啊,波鲁那雷夫不高兴地说,让他们稍微有点负罪感啊!尤其是承太郎!


在场的所有人同时看向吞云吐雾的承太郎,沉默了好久被盯的那个人才吐出一句:干嘛?


你昨天问都没问就把我从房间里踢出来了!波鲁那雷夫气急败坏,而且今天还迟到!


迟到我很抱歉,承太郎毫无抱歉之意地说,换房间那事,我是伤员嘛,你让我一下?


昨天不是还坚持说自己身上一点事都没有吗,到这种时候就变成伤员了,伤员的理由也太好用了吧!


老头不在,再说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所以我可以说,的确是受了伤的,阿布德尔昨天也看见了吧?承太郎咬着烟回答波鲁那雷夫,再不相信你问花京院啊,他也看见的。


问花京院有屁用啊!就算你骗我说突然看不见我的裤子,花京院也会跟着告诉我,对,的确看不见我的裤子的啦!


听了这样的反驳,花京院感觉心里很复杂。


搞什么,为什么我会是这种形象啊,在波鲁那雷夫看来我是承太郎说什么就应什么的吗?


反正你们两个就是喜欢联合起来搞我,波鲁那雷夫继续激烈地争辩道,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候听到自己被评价为“不是好人”的花京院反而放松下来:啊,原来只是这个意思。


说起来老头呢?承太郎终止了这个话题(波鲁那雷夫似乎很不满)问道,骆驼的事还没搞定吗?


啥骆驼?花京院问道。


那个,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承太郎回答道。


.


骑过骆驼吗?


没有,当然没有。


我也没有,那骑过马?


也没有。


骑过任何动物吗?


……只骑过自行车和摩托车。


还骑过摩托车啊?


呃……


你这个年纪能拿摩托车的驾照吗?


其实游戏里的摩托车啦……


和承太郎两个人像是标准的不良少年一样蹲着进行着这种对话,身边是陌生的高大动物,此刻这些骆驼正安静地俯身趴在地上,但花京院的心里依旧非常不安。


乔斯达先生的示范动作非常惨烈,对于从来没有骑过动物的花京院来说,丝毫没有任何安抚或是参考的作用,看着年过六旬的老人家结结实实地碰咚一声摔在地上,无论是从同情心的角度还是从“一会儿自己也要骑这种野蛮的动物”的角度来说,都完全笑不出来。


但是要穿越沙漠中的一段距离,这种耐旱耐热的动物却是最适合或者说唯一适合的交通工具,别无选择,不骑也得骑。


温顺地趴着的时候看上去倒是挺安全的,但毕竟是个庞大的活物,待在身边的时候充满了存在感,更别提这动物的嘴还一刻不停地咂吧咂吧的,发出的声音更令花京院心里发毛。


好在骆驼的的眼皮长期都耷拉着,至少不必忍受和它们直接对视的感觉,真要对视的话那可一定是毛骨悚然,花京院蹲在骆驼身边不时偷偷地往它们的方向瞟一眼,试图用这种方法熟悉马上要骑的那只。


应该是为了防风沙吧,睫毛相当长。


说起来这长得过分的睫毛,站起来高得吓人,还有这副低垂眼帘又事不关己的样子,感觉有点像承太郎?


回过头看了一眼一遍的承太郎,正好也是看着地面的方向,一脸的平淡冷漠。


还真像啊。


.


跨上趴在地上的骆驼驼背,还没怎么的就已经觉得大腿屁股全都硌得慌,结果还没非常习惯,骆驼的所有者,那个和乔斯达先生讲了大半天价的当地人一声令下,长腿的交通工具呼啦一下子全部站了起来,高度猛然拔地而起,摇晃剧烈得堪比地震。


花京院还能把一声惊呼卡在喉咙口,身后五米出的波鲁那雷夫已经哇哇乱叫起来。


好恐怖啊!


高度过高倒还勉强可以接受,但是这摇晃的剧烈程度简直是随时让人担心自己会不会摔下来,而且由于落脚的地点是高低起伏的沙地,每一次摇晃的方向和程度都不一样,就算试图习惯也无法习惯起来。


花京院的手握着简陋的鞍具,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完全不敢把视线转到别的方向去,只敢死死地盯着身下自己的那只骆驼,耳边回荡着波鲁那雷夫放荡不羁的嚎叫声,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又前前后后,通过立体声生动形象地传达过来了他正在被骆驼驮着到处乱跑而且完全无法控制的事实,而这个事实只让花京院心里越发紧张,连幸灾乐祸都腾不出心思。


喂,花京院。


远远地传来沉稳的呼唤声,花京院依旧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骆驼不敢移开视线,于是承太郎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的距离稍微近了点。


干什么,我现在不能转头,需要集中全副精神。


你这样盯着裆间的鞍具根本就没法骑吧,再说你坐的地方也不太对,承太郎冷静地提醒他,下来重新上一次吧。


运用强大的精神力强迫自己回过头去的花京院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结果就看到承太郎骑着骆驼向他的方向移动过来,虽然也有颠簸但是颠簸得极富规律性,移动过来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运动赛事中的专业骑手骑着马一样稳健。


这家伙怎么做到的?!


到了自己身边的时候还成功地停住了原本差不多是在小跑的坐骑,接着好像一翻身就从骆驼身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到了地面。


牵着自己的骆驼走过来的承太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完成了一套难度有多高的不可能动作,室内派的花京院花僵在原地,居高临下,骑骆驼难下。


来吧,跳下来重新上一次,你坐的地方不对,那里会很颠。


如果承太郎骑在骆驼上对他这样说,花京院一定会直接说“开啥玩笑这么高我哪下得来?!”,但是此时他走到花京院的骆驼下方两手向前约六十度举起一副做好万全准备的样子等着花京院跳下来落在他怀里,花京院脱口而出:你让开,我自己下得来。


因为仰着脸的关系,这次承太郎的表情没有被帽檐遮住,他挑了挑眉头说道:很高啊。


我知道,花京院固执地说。


这点小忙没必要拒绝吧?承太郎锲而不舍地举着胳膊说道,之前我晚上看不见的时候你也让我抓你的袖子了啊?


虽说抓袖子事件的最终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是这句说服还是在花京院心里起到了相当作用,他看着等在下面的承太郎心想:唔,这么说来原来的我的确应该是会接受得才对。


普通朋友之间这种小忙好像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早上才让他自己擦药,现在又拒绝他帮忙,承太郎或许会误会我在莫名生什么气。


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逻辑上理顺了之后终于点点头:好吧,麻烦你了。


承太郎无言地继续举着胳膊。


原本是想要利落地跳下来被接住,脚能够落地的瞬间就分开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然后再冷静地请教究竟要坐在什么位置才能摇晃得不那么厉害。但是计划从“利落地跳下来”开始就不顺利,花京院太高估自己对动物的驾驭能力了,挪了半天之后未见成效,反而是都有了放弃的意思的时候,重心一个不稳才从上面整个摔了下来。


怎么说也是接近一米八的成年男性,重力加速度经过了这么长的一段距离落到承太郎怀里,不管怎样那能量都够他受的,为了减缓下落的冲击而顺势弯了膝盖,结果最后是两个人都摔趴在了沙地上,而丝毫没有任何负罪感的骆驼感到背上的人下了地,按照训练的那样也慢慢地趴了下去。


好吧,接下去把你放到正确的位置上去……


从沙地上慢慢坐起身的承太郎,胳膊依旧牢牢地圈在花京院的腰上,说是安全措施也好,说是为了帮助花京院重新坐回去也好,力道都紧得有些过分。


而被抱得紧紧的心有余悸的花京院心里想的是:真是够了,不想回骆驼上去了,就一直这样下去行不行。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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